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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藝術悅人”與“青春迷人”之間

    作者:未知


      我興味盎然地通讀了《青春無界》。
      這部散文集,我讀出了文采,讀出了哲理,讀出了藝術,讀出了青春。文采怡人,哲理啟人,藝術悅人,青春迷人。施立夫是三十多歲的青年人,他對青春是這樣闡述的:
      如果一個人的內心中還有追求,那么他的青春就還沒有結束,青春是在他放棄了追求的那一刻才戛然而止的,對于有追求的人,青春是沒有邊界的,亦無止境。其實,青春與年齡無關。
      他正值青春年華,即使以后失去青春的時候,也會散發著無窮的青春活力。
      在《青春無界》中,隨處可以信手拈來文采斐然,哲理閃爍的語句。例如《幸福是一種發現》中寫道:
      幸福有時候不是追求的,而是一種發現。就像變戲法一樣,有一天你就會在突然間發現,其實我們想盡一切辦法追求的幸福就在我們自己身邊。
      施立夫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作家。我這樣說并非指《青春無界》的出版,在此之前的好幾年,我在報刊上讀過他的散文《春滿人間》《秋天的童話》《讀書的味道》等當時愛讀,印象頗深;如今再讀,別有新意。近些年來,自封作家的人不在少數,無論是在網絡上走紅的,或是在報刊發表什么的,甚至出多少書的,但真正的作家寥寥無幾,絕大多數是濫竽充數。衡量一個作家的硬性標準就是看作品,用作品說話,哪怕有一篇短文得到讀者認可,讓人記得住,流傳下去,就是合格的作家。唐代的張若虛留存下來的詩作極少,但他僅憑一首《春江花月夜》就“孤篇蓋全唐”,成為中國詩歌史上第一流的詩人。施立夫和我說過他不是作家,離作家的距離還很遠。真作家虛懷若谷,假作家自吹自擂。
      施立夫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青年學者。我這樣說并非指他是高校的講師,主講過《文學概論》《中國古代文論》《老子解讀》在《青春無界》中,有幾篇是學術散文:《袁行霈〈中國文學史〉微瑕》《李白詩歌中的名臺摭要》《十四種文體名稱溯源》等。他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和扎實的學術功底,使學術有理有據而又文采飛揚,讀者在文章中體味到了學術性、思想性、藝術性,字里行間跳動獨立思考的深度和真知灼見的力度。施立夫有學問不賣弄學問,這是他的涵養和胸襟。
      作家不一定是學者,學者也不一定是作家。施立夫卻屬于學者化的作家和作家型的學者。他用學問創作,又用創作來豐富學問。有人說搞創作和做學問是兩路功,走兩股道。施立夫走的是創作和學問相結合的道路,他深諳此道。所以,他會越走越寬廣,越走越亮堂,因為他選對了方向。略通中國現代文學史的人,誰不知道魯迅、茅盾、巴金、梁實秋是大作家?然而,他們又都是大學者。王蒙在上世紀80年代初就說過:“一群滿足于自己的學問不多、知識不多的狀況的作家,充其量不過能小打小鬧一番而已。”
      《青春無界》囊括的文章,絕大多數是哲理散文。這部書使我獲益匪淺,我打破了自己的“清規戒律”。很長時間,我不讀所謂的哲理散文,不讀年輕人出的書。就哲理散文而言,我年輕時讀多了,甚至可以說讀傷了,到后來一回憶,一無所獲,白搭工夫,悔不當初。我讀過的大多數哲理散文,無非是東拼西湊、裝腔作勢、無病呻吟、炒作包裝、生硬淺薄之類的東西。施立夫的散文,是不聲不響地把哲理融入作品之中,是有文采的親切自然的哲理。他將散文和哲理合二而一,好像鹽溶于水中,看不見,全靠品。這樣的散文深入人心,啟迪心靈,幽香綿長。馬爾克斯說:“一個作家能夠起到真正的、重要的影響,是他的作品能夠深入人心,改變讀者對世界和生活的某些觀念。”
      我認為,施立夫的哲理散文或多或少受到了哲學家兼作家周國平的影響。在《青春無界》一書中,常常跳動著這樣耐人尋味、充滿哲理的句子:“我私下里覺得,如果一個人弄清楚了孤獨和寂寞的分別,那么,他成熟了。”“藝術家不可能不食人間煙火,但我想,藝術家的精神是應該遠離人間煙火,與塵囂絕交的。”“幽默是無垠藍天中染紅寂寞的霞光,是茫茫孤寂中叩擊心扉的高山流水。”施立夫是“工夫在詩外”的借鑒,不是生硬的模仿,他有自己的特色和風格。
      說到借鑒,我想起了散發著思想光芒的《孟子》。《孟子》繼承和發展了《論語》,但比起《論語》的語錄體來,《孟子》已是對話體的論辯文了,已經發展成規模宏大的散文了。《孟子》的文章,直接影響到唐宋時代的作家,它在散文史上是有突出地位的。孫犁也肯定過文學創作借鑒的必要性:
      不仔細閱讀《金瓶梅》,不會知道《紅樓夢》是受它影響之深。說《紅樓夢》脫胎于它,甚至說,沒有《金瓶梅》,就不會有《紅樓夢》,一點也不過分。任何文學現象,都是在前人的基礎上產生的,任何天才的作家,都必須對歷史有所借鑒。善于吸收者,得到發展,止于剽掠者,淪為文盜。
      宋人話本《馮玉梅團圓》中說:“話須通俗方傳遠,語必關風始動人。”施立夫的散文通俗易懂,微言大義,妙語如珠,有雅俗共賞的普遍意義。從另一個角度看,他能把抽象的哲理形象化、藝術化、通俗化,這種舉重若輕的寫作手法,需要智慧、功力、學問,是一種綜合素質。施立夫還年輕,學識豐富,創作上還有很大潛力,后生可畏。
      (金恒寶,1962年生,1992年加入黑龍江省作家協會,作品見于《人民日報》《中國文化報》《文藝報》《中國散文評論》《北方文學》《黑龍江日報》等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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