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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歌苓,走過“芳華”的女作家

    作者:未知

      對自己狠一點,沒什么不好
      嚴歌苓的名字有些特別,讓人第一次聽到就會留下印象。有人覺得她很牛,是自如駕馭文字、講述傳奇故事的女神。也有人對她略感模糊,甚至有些陌生。不過,若說起根據她的小說改編的電影和電視劇,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了陌生感:張藝謀的《金陵十三釵》《歸來》,陳凱歌的《梅蘭芳》,孫儷、姜武主演的《小姨多鶴》,趙薇、劉燁主演的《一個女人的史詩》,蔣雯麗、孫淳主演的《幸福來敲門》……
      這位享譽世界文壇的華裔女作家背后,有著不遜色于她筆下小說人物的傳奇故事:年少參軍,從舞蹈演員到戰地記者,經過一次婚姻后旅美留學,成為著名作家,嫁給美國外交官……豐富的人生經歷使嚴歌苓多年來一直保持著旺盛的創作活力。她將人世間的男女、生死,人性的掙扎、蒼涼與繁華寫得入木三分。她的作品“翻手為蒼涼,覆手為繁華”。
      嚴歌苓出生于上海的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著名作家蕭馬。由于成長于一個“文學斷裂”的時代,嚴歌苓學生時代的教育都是在父親的書房里完成的。
      人們常說苦難成就作家,嚴歌苓說自己的軍人和留學經歷,是她最重要的兩段人生經歷,她十二歲參軍,在部隊文工團作為舞蹈演員的時候,她并不是先天條件最出色的,但她可以成為最刻苦的那一個:每天早上4點半起床練功,腳擱在最高的窗欞上,兩腿撕成一條線,哪怕寫信也保持這個姿勢。
      而意想不到的是,8年后突然爆發的對越自衛反擊戰將她送到了前線,當起了一名戰地記者。這讓她發現,原來在一個舞者嚴歌苓的身體里,休眠著一個作家的人格。于是,在調到部隊的創作組之后,嚴歌苓以軍旅作家的身份創作了長篇小說《綠血》《一個女兵的悄悄話》。1988年一個偶然的機會,美國新聞總署在英文版《中國日報》上看到了她的作品,邀請她去美國作訪問研究,她動了心。
      要么忍,要么狠,沒有中間途徑。30歲的時候她動身去美國,攻讀藝術碩士學位。她花了一年零七個月就考過了托福研究生線,當時美國的研究生線是550分,嚴歌苓從一個只認識ABC的水平,到后來的577分,這當中受的苦可想而知。后來當她從國外回來,能夠講一口流利的英語,有人把這歸結為聰明,嚴歌苓卻說:“聰明是頂靠不住的東西。”
      她考上的是哥倫比亞大學在芝加哥一個私立藝術學校里的文學寫作系。她因為寫了三部長篇小說,獲得了全額獎學金。也許是學業的壓力,也許是生活的窘迫,也許是文化的不適應,嚴歌苓患上了極其嚴重的失眠癥,最嚴重時曾連續三十天睡不著覺。接著便是伴隨著失眠而來的抑郁癥,睡不著覺的嚴歌苓向閱讀和寫作求助,那段時間她幾乎陷入了瘋狂的寫作狀態,“一天可以寫17個小時”,長篇小說《扶桑》便寫作于此時。
      我花的錢和享受的時間,全是自己掙來的
      嚴歌苓是出了名的勤奮刻苦,寫《小姨多鶴》,她專門住進日本長野一個村子,了解日本人的生活習慣、思維方式。寫《媽閣是座城》,為了刻畫賭徒的心理,跑到澳門賭場擲金“體驗”。寫《陸犯焉識》時,又特地去青海勞改農場采訪……
      和張愛玲一樣,嚴歌苓并不以談錢為恥。嚴歌苓也曾不諱言自己“從四歲起便醉心名利”,赴美留學時,雖然有獎學金,但嚴歌苓仍需要自己打工掙生活費,她做過看護,洗過盤子。
      她原本苦行僧似的寫作強度,一方面是一個作家的自我修行,另一方面,未嘗沒有賺錢的內在驅動。
      1992年,她在舊金山結婚。先生勞倫斯本是外交官,因為與來自社會主義國家的、有“匪諜嫌疑”的退伍女軍官相愛,不得不辭職,將外交部的門禁卡剪成4塊,裝在信封里交還給上司。
      勞倫斯很快找了新的工作,相比初來乍到時的賺錢壓力,嚴歌苓此時的生活狀況有所改善,但即便在親密關系中,她也是一個警惕于施受關系的驕傲的人,“即便給你一顆鉆石,也要想想如果接受的話,你的自主性在哪里。”她說。
      直到1993年李安問她買《少女小漁》,嚴歌苓的第一反應是“可以不用做一個窮學生了”。也許因為李安的影響,這一年她賣出了三個版權,還有電視劇劇本找上門來。那一年嚴歌苓用所得到的3萬美元,在勞倫斯的陪同下回南京買了公寓給母親居住。原本總是光顧舊貨市場的清寒學生,從此開始了在名牌店買買買的不歸路——頗有點令人聯想到青少年時期總穿表姐剩衣服的張愛玲,賺得稿費后迫不及待定制新衣的心情。職業女性之所以不避諱談錢,或許她們在掙來的每一塊錢上,都足以展示自己的辛苦與驕傲。
      “我聽一些女朋友講她們的女朋友的故事,我覺得所有悲劇的根源就是在于經濟不獨立、思想不自由。問人家討任何東西,心里都是不舒服的,自己掙自己花,你的享受才是最甜美的。”嚴歌苓說。
      到現在,她也保持著一個習慣,在每一本書寫完之后帶全家一起旅行,在一個城市住上很久。“這是我掙來的,是我靠我的辛苦掙來的消閑。我覺得我花的錢和我所享受的時間必須是自己掙來的,包括愛情,我并沒有平白無故地得到什么。”
      “自律”,打造出獨一無二的“高級感”
      嚴歌苓的事業從此一路走高,勤奮的她每天早上送丈夫上班后便開始寫作,常常一寫就是一整天,丈夫回家看到的還是那個穿著浴衣、未經修飾的她。后來勞倫斯為這事還和嚴歌苓長談了一次,從那以后嚴歌苓每天算準時間,搶在丈夫下班回家前化好精致的妝,換上漂亮衣服,然后靜候丈夫回家。女為悅己者容,嚴歌苓一旦認真起來就不肯松懈,連交往20多年的閨蜜陳沖都抱怨,從沒見過她不化妝的樣子。她對陳沖說:“你要是愛丈夫,就不能吃得走形,不能肌肉松懈,不能臉容憔悴,這是愛的紀律。”
      嚴歌苓覺得,其實男女之間的真摯、牢實的愛情是該去“掙”的;不“掙”而獲得的愛情首先是非分的,其次絕不可能持久。生活中許多實例說明一切失敗的婚姻都是因為人們忽略了這個“掙”字;一旦進入婚姻,愛情便似乎有了保險,往后的一切災禍都該由婚姻這個保險公司來負責或承擔損失。
      每天固定時間的寫作,對于嚴歌苓來說,是一個嚴肅的工作。三十年的每一天,嚴歌苓都保持這樣的寫作習慣:就是在八九點鐘家里人都出門后,閉門伏案寫作六個小時,她通常從上午9點,寫到下午三四點。
      而她的寫作頗具有一些儀式感:通常她會準備好高檔的稿紙、干爽的棉襪、辣面條、一瓶陳年的紅酒。辣面條是為了保持思維亢奮。寫完以后,躺進浴缸里泡一個澡,喝一杯紅酒,也就不會覺得這一天的工作有多辛苦了。盡管在幾乎都是電腦寫作的今天,嚴歌苓還是保持著手寫書稿的習慣。她說還是稿紙更有質感,一沓一沓寫完堆在旁邊,多有成就感啊。
      在寫作之外的時間里,她做飯、遛狗、讀書,輔導女兒功課與體操,還要留點時間,在女兒睡后,與丈夫喝紅酒、聽音樂和閑聊。
      生活中的嚴歌苓還喜歡買花,“每星期買花的錢比買菜的錢都多”,她用各種各樣的鮮花裝點自己的家。除愛美外,嚴歌苓也愛做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每周都要在家舉辦下午茶派對,她熱愛做菜在圈內幾乎盡人皆知。有一段時間,嚴歌苓的每周夜宴是美國大使館官員們推遲出差也要去的活動。
      這就是嚴歌苓。
      她的寫作、愛情、日常,都充滿了紀律和姿態。她既可以極熱鬧像玫瑰一樣活得鏗鏘有力,又可以極清冷地像空谷里的蘭花一樣,不以無人而不芳。她的生活其實也是游走在這樣的兩極間,剛柔并濟,在閱盡人間萬象之后,始終懷著一顆寬廣而慈悲的心,繼續用文字去做人性的礦工:在殘酷中發現溫情,在黑暗里尋找光明。
      摘自《戀愛婚姻家庭·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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