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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訪伍聲

    作者:未知

      記者:咱們可以先從您退役的故事聊起。您選擇退役的時候,可以說是職業生涯的一個小巔峰,為什么會想到退役呢?
      伍聲:退役的話,一方面原因是當時的俱樂部里面是比較難賺錢的。我們的情況是,2009年我做了一個隊伍,跟一個海外的DotA愛好者,他是做游戲研發的,叫《天翼決》的一個老板聊了一下,他贊助了我們的一個新隊伍。當時的條件好像是如果說我們能夠進到前三,就能夠拿機票的報銷。我們當時是一個新的隊伍,也沒有人看好我們,然后我們就奪冠了。
      奪冠了之后,盛光天冀的老板,他就覺得我們還挺不錯的,然后他那邊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有些朋友愛玩DotA,有一個家里條件也不錯。回來之后他就和我們聊了一下,說明年,因為當時2009年年底打的比賽,就是聊一下明年我們俱樂部贊助的情況。然后(FTD)就變成了LGD.sGty。因為當時他跟我們談的是冠名贊助,讓我們就不要用FTD的隊名了。
      因為他們是兩個人,然后他們兩個人都想寫在那個隊名里面,如果要說我們是FTD.LGD.sGty就太長了,然后就改成了LGD.sGty,就改成這樣的一個冠名贊助了。然后因為當時我也沒想太多,主要是缺錢。
      因為我那個時候是找家里面拿了20萬,跟大學里的兩個朋友創業的。一開始我們做了一個項目是拍賣時間的網站,那個項目沒做出來就夭折了,我們三個人就決定回頭來做這個俱樂部。因為我當時是已經在EHOME打過職業的,當時也是出了成績的,就覺得做俱樂部的話我能確保這個隊伍是能出成績的,然后他們兩個就去負責一些后期的商業變現,運維這些東西。當時我的情況來看的話,拿到了老干爹手口盛光天翼的雙料贊助,當時在我們去打SMM之前,我們三個合伙人創業,其中有一個臺伙人就離開了。他可能覺得在這件事情里面他能做的東西太少。他也是剛大學畢業,也是履歷非常好的一個年輕人,浙大的,兩個都是浙大的,他就離開了。離開了之后,另外一個合伙人在我們拿了這個冠軍之后,他也覺得做這個東西好像看不到什么前途,雖然我們出了成績,但是目前也沒有(做什么事情),因為唯一爭取到的贊助就是老干爹跟盛光天翼的雙料贊助,這個贊助還是他們主動聯系我的,他感覺好像沒什么前程。然后這個哥們兒也走了,就相當于就剩我一個了。
      那個時候(俱樂部)就已經開始虧損了,算我是虧損五萬。他們兩個走了以后,也拿了一筆公司的錢走了。因為一開始除了我投20萬之外,他們兩個也投了一點。然后,我當時的情況算了一下,公司里的錢可能除了那些固定資產就是不到15萬塊錢。那會大概是2010年的下半年。
      所以我當時主要一個退役的考量,是那個時候我作為一個畢業的大學生,做了一個父母看起來不是特別好的、不是特別有未來的一個行業。他們可能會跟我說,你看別人家小孩就是出去要么就找了這個大企業上班,拿多少年薪,要不然就是出國留學,可能將來會更好。當時我是有這樣方面的考量,覺得俱樂部這個事情本身就不太好做。再往下做的話也看不到什么能夠讓我去堂堂正正地面對家里人,或者說體體面面生活的這樣的未來。所以,我就選擇了退役。這是一方面的原因。
      記者:還有別的原因嗎?
      伍聲:還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當時我的確是覺得,如果說我能夠以幕后的角色去管理這個隊伍,那可能對隊伍的成績是有幫助的。因為當時的我是叉當爹叉當媽,俱樂部當時的管理團就我一個,后來Ruru是老干爹的人找來的,但是她基本上也是在我退役了之后她才去的,我印象中好像我已經不打了她才去的。當時我相當于一個人要干最累的活,因為打中單。我們那個隊伍其實另外幾個選手都是新人,然后就從經驗角度上來講的話,我那個點,中單這個點要打出優勢,再帶隊伍去推進,得一些圄隊的資源。本身中單就是一個比較吃技術的東西,因為你跟人solo,你可能對線沒打好,被別人單殺了對局勢的影響就很大,所以我打的那個位置叉很累。然后我還要負責指揮,打的時候因為他們都是新人,沒有什么特別有經驗的人,哪怕我們一起出了成績,但是畢竟我還是比他們多一點。再加上已經形成那個習慣了,就是隊伍里面就我一個人說話。所以我要打好自己的,然后還要指揮,賽前還要負責BP和戰術的制定,在平時的生活里面可能就是負責給他們聯系每天的(餐食),因為我們是沒有阿姨的,但是我們是定點叫了一個外賣的。為了節省成本,他每天都會在固定時間去送一些午餐,這樣聯系這個。還有聯系賽訓,聯系贊助商什么的。
      記者:所以是身兼數職。
      伍聲:對,這樣又是領隊,又是商務,然后還是隊員,還是教練,就很累。我覺得如果要是能退下來的話,可能對隊伍的成績更好一點。而且那個時候我是覺得,我那個位置打得其實狀態有所下滑,因為可能是操心的事比較多。然后我那個位置就比較尷尬的點,它本身吃的資源不是特別多,但是承擔的責任又比較大,當別人針對的時候,我那個位置就容易暴露出一些問題,有可能被別人干了,然后我那個位置一旦被干的話,就比較難發揮。所以,那個時候網上可能就會有些人對我有質疑,覺得我拖了回隊后腿什么的,我也不希望這種情況產生。再加上我覺得我退了,可能會對隊伍更好,然后就退了。
      然后還有一方面原因,可能就是因為當時隊內,也會有那么一些矛盾的情況。因為大家都知道那個時候的俱樂部,其實就算有贊助,以我們當時的情況來看,以我們的經濟情況來看,其實是也挺難賺錢的。然后我從隊員的角度來講,我是一個非常嚴苛的隊長,然后從員工的角度上來講,我又是一個非常嚴厲的老板。然后,他們就會覺得跟我會不是特別(好相處),隊員可能跟我有一點隔閡了。因為相當于我又訓他們,然后俱樂部分的錢相當于是我拿了,付一些平時的出差差旅,因為當時比賽不報銷的。比如說差旅,包括水電煤,電腦,網費,房租。而且我們贏一個比賽的獎全,那個時候好像是三七還是二八,俱樂部拿三成,剩下的七成隊員分,你可想而知我又要分這個隊員的七成里面的1/5,又要拿這個公司的三成,平時又訓他們,就產生一些隔閡。這也是方面的原因。所以說,我就退了。   記者:最開始創業的時候,其實家里是不太支持您做電競的,那您是怎么和家里溝通然后拿到20萬的?
      伍聲:因為一開始我不是想創業的。那個時候我在EHOME打完之后回學校念書,—開始我是想好好出國的,然后報了一些班什么的,就去讀英語,包括重修去補自己的績點,干過這些事,但是我覺得干這些事對我來說要吃力。因為大一大二的基礎底子打的不是特別好,然后重新再弄的話浪費時間,又比較愛玩。所以,我個人覺得干這件事比較吃力,然后我就想著回去創業。
      所以我就找了兩個特別厲害的同學,其中跟我一屆的,有一個比我們大的。先退的那個就是比我們大的,后來那個哥們兒跟我一屆的。這個人他在學校里面創業經驗,第一個人還稍微弱一點,他在學校里面創業經驗,浙江大學有那個蒲公英創業大賽,他拿了那個大賽的金獎。因為他是團隊領導者,他可以隨便寫幾個人在他的花名冊上,這些人就全部能保研,保浙大的研究生。所以其實那兩個人是很厲害的,就是學校里面那種社會活動特別多,學校那種活動有很多人脈和獎項的選手,我就覺得跟他們創業可能是一條路。我跟那哥們兒又認識,然后他也覺得我之前打游戲打出來了,覺得我也有過人之處,然后就是一塊兒合計創業。家里—開始是稍微有點反對,不過反對的不是特別大,因為其實就我在報考浙大這件事情上,還是爭取到很大自由度的。因為當時我父母是不希望我報浙大的,他們覺得我考不上,然后后來我報了,也考上了。他們就覺得我有些判斷還是對的。然后創業這個東西就是屬于一個比較正的活吧,然后我那兩個同學,我跟他們說了一下,他們覺得我這個合伙人也挺厲害的,然后就愿意出這個錢。其實這個錢對于我們當時家里面來說不是一個小數。而且我不但拿了這個錢,我在公司里面占的股份也比較少,就是我出的錢是20萬,他們兩個人一人出15萬,但是實際上我占的股份比他們兩個都少很多。
      記者:為什么談成了這樣的結果?
      伍聲:就是因為我覺得是我跟著他們混。我覺得他們能干的事多,應該是他們帶著我玩的,因為我確實精力花在這方面的東西比較少。(向我父母那邊)不是說因為一開始就要做戰隊,如果說一開始就做戰隊的話,他們不會給我投這個錢。記者:那您退役之后,是繼續在隊伍里面做管理。后來怎么離開了隊伍呢?
      伍聲:當時其實我是以幕后的形式來管理。其實這一塊是有一個問題的,在于我跟選手之間基本上都是一些口頭協議,其實都沒有合同什么的。因為那個時候大家都很草根,我們叉不想弄得感覺好像是老板跟員工之間那種感覺。所以我們當時是一些口頭協議,當然也因為這個吃了一些虧。
      其實我當時就算退了,理論上來講,這個隊伍的所有權應該是我的,然后我當時退了之后,我也給他們出建議,但是因為可能感覺,一個是我自己手頭馬上就有一些事要做,然后再加上我感覺隊員也不是特別聽得進去我說的話,所以說我合適能幫隊伍做的就是一些找人、拉贊助什么的事情。我之前做的一些比如說是這個BP或者說戰術安排什么的,這個東西我都管得比較少了,然后像什么聯系賽訓這些東西,我也管得比較少,就是領隊的活和教練的活我基本上干得比較少。
      然后我真正離開這個隊伍,我就是跟這個隊伍劃清關系的時候,是我們去打2010年的SMM的時候。2009年我們不是拿冠軍嗎?2010年我是跟隊伍一塊去的,跟隊伍一塊去的時候,跟贊助商老干爹就會有一些沖突。因為他是一個贊助商,他直接接觸的選手。我覺得我應該是隊伍的老板,但是他接觸選手以后,可能也覺得選手跟我又沒合同,好像我的作用也沒那么大了,他覺得他應該變成隊伍的老板了,然后他通知我需要去做隊伍的經理,隊伍搬到天津去。我覺得這個事情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我覺得這個隊伍應該是我的。雖然沒有合同,但是從道義上來講,我組建的隊伍,我給隊員發工資,你是個贊助商,這個隊伍實際所有權應該是我的。
      這個從道義上來講不合適,但是從法律上來講是沒關系的。因為我們也沒有注冊什么東西,也沒有簽訂什么合同,都是一些口頭協議。然后,從隊員的角度上來講,他可能就不愿意站在我這邊了,因為如果要是我當隊伍老板的話,可能我都要分一些贊助商的錢,但是如果沒有我這個人的話,相當于他們贊助商的錢和獎金的錢就是他們可以自己分。他們就覺得為什么要讓你給我賺這個錢呢,或者怎么樣。當時我就覺得里外不討好,我就走了。
      記者:甘心嗎?
      伍聲:我覺得是有點氣,但是我倒覺得沒有什么不甘心的。那個時候這個東西的價值還沒有那么大,只是說比較氣,就是覺得不合情理。但是也都能理解,多方的心態我也都能理解,比如說我隊員會這么想,我其實是理解的。包括贊助商那個人會這么想,我是理解的。而且我也覺得這個東西價值也就那樣,雖然說會有點氣,但是我覺得將來以后各走各的路。我既然能把這個事情做到,我其他東西應該也能做好。
      記者:那您出來的時候就一分錢都沒有拿,或者是沒有任何東西?
      伍聲:對,沒要任何東西。就剩下那些電腦可能是我的,租房子那些錢押金什么就退給我。因為那個都是我租的。
      記者:您是大概那個時候開始做視頻的嗎?
      伍聲:之前我沒怎么做視頻,在我退居二線的時候,我就慢慢了解什么其他東西可以發展,利用我的資源和之前積累一些東西,然后我就了解到做視頻這個事。
      一開始就是在里面摸索了很多條路,(視頻)是我覺得相對比較穩妥的一條路。在我離開了隊伍(退役)之后,郡我也想看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打好,我也管得比較少了,就比較多精力去做一些嘗試,然后也嘗試了一些什么做網站,做視頻。我嘗試了一些。從那個時候我的角度上來講,應該是我大學畢業能夠去干的一些事。不過的確沒有去打過工,最多跟別人合伙干事。然后就感覺,做視頻這個事情是可以長期(做)的,然后就好好的(去做)。我那個時候還是剛退役下來,(后來)宣布了一下要出視頻這個事也研究了一段時間當時的視頻作者一些視頻,就開始做這個視頻。
      這個算是我積累第一桶金的一個事情,其實做俱樂部當時是虧損的狀態,但是傲視頻到后來開始,就是給粉絲推薦一些貨的時候,就慢慢開始有錢了。   記者:那就先講一講這個第一桶金是怎么積累的吧。
      伍聲:一開始做視頻就感覺,自己感覺要是做這行的話,應該是能夠做好的。因為跟當時的那些視頻作者比的話,我是有一些優勢的,因為是直接退下來的,從游戲水平上來講,可能要比其他那些視頻作者要高一些。然后,表達能力這些我覺得我還是不錯的,也比較擅長這個,從幼兒園就出來跟小朋友講故事,所以覺得還挺擅長的。做了之后,點擊量還不錯。
      當時最開始剛出來的時候,其實點擊量是排第二的,海濤會比我稍微多一點,后續在我們努力的情況下就慢慢地做得還不錯。有了這個點擊量,當時一個賺錢方式,就是靠一些貼片廣告。最早開始做的時候,一期可能就兩三千。我一個月如果要是能出6個視頻或者8個視頻,這就挺多的了,而且這個東西是沒成本的,就是我自己出視頻,也不需要招什么人,沒有什么成本,這是最早的情況。
      記者:您還記得當時具體的點擊量嗎?
      伍聲:當時我記得我剛弄視頻的時候就大幾十萬,接近一百萬,我第一個視頻好像就一百萬。
      記者:第一個投廣告的是什么機構或者個人?
      伍聲:好像是《天翼決》,最早贊助我們的那個。
      記者:當時是怎樣的插入形式?
      伍聲:就是視頻的片頭,片頭廣告。然后,還有一個是做T恤的,就是DotA的T恤,印一些DotA英雄的圖案在胸口,那種做T恤、衛衣這種有個叫悅圖文化的,這個贊助過。
      一開始是靠一些贊助,很快我就開始開店了,一開始我做第一個視頻的,沒想著是在淘寶上面開店,就自己弄了一個專門的網站,弄了一個自己的網站,100件簽名的FTD的T恤,后來就覺得淘寶還是要方便,然后就在淘室上開店。
      記者:100件T恤是贊助商贊助的嗎?
      伍聲:沒有,就是自己出錢找了一個第三方做衣服的公司,然后把圖片給他,把要印的文字給他,他就幫我做出來這樣,然后再賣給粉絲。
      記者:粉絲反響怎么樣?
      伍聲:粉絲反響很不錯。然后就轉在淘寶上面做。其實一開始想讓別人給我們打廣告,我們跟他們說,其實我們這個看的人也挺多的,廣告效益也挺好的。但是因為那個時候,因為視頻的這種KOL的價值,在那個時候還沒有得到認可,然后那些廠商寧愿去投一些比如說像網站,他寧愿給優酷投,也不愿意給我們視頻作者投。然后我們想辦法去找這個廣告商。
      后來我們發現其實廣告價值確實挺高的,他們要是不愿意打的話,我們自己給自己打廣告,所以我們就開始給自己淘寶店做宣傳。因為這個互聯網創業,有流量的話,最容易的變現要么就電商,要么就游戲,然后我們當時還接了一些游戲的廣告,做了一些游戲的合作。
      然后,就是這個電商方面的話,我們也是在慢慢發展壯大,從一開始的別人來幫我們去運作,我們只提供流量到后來慢慢自己去發展團隊,去做自己的店,就是從進貨到倉儲到客服,然后到找這個快遞,然后到售后,所有這些都招人自己做。
      從最開始的那么三五個人,發展到后面可能多的時候有七八十個員工。然后,我們從最開始賣一些衣服,到后來賣鼠標鍵盤,然后賣零食,到賣鞋子,我們的項目也越來越多了。
      因為我們自己做得非常好,這個圈子里面當時在電商里面算是個引路人,我們還幫別人做一些第三方的服務,全包的。就是他開店只需要提供一下身份證,我們就幫他開好,把他想賣的商品全部上架好,編輯好,客服給他準備好,售后給他準備好,就包括廣告,我們都會幫他來制作,就是我們會給他錄一個視頻,跟他說你要說什么什么樣的東西,然后我們來合成,合成了之后他只要加在自己的視頻里就可以了。有些我們甚至拿著攝像機去主播家里面去拍,幫他拍那些宣傳的視頻,因為真人出鏡的廣告可能會更好。
      記者:那最開始是怎么開始賣服裝的呢?
      伍聲:最開始做淘寶店,因為我們自己賣衣服的話要囤貨,最開始有一個叫悅圖文化的公司,它平時就是找一些主播或者解說買一些廣告。然后那些看我們視頻的人看到它的網址就去它那兒一塊看一看,這個衣服還可以,就買一套。后來他們開始覺得就是讓粉絲去他們那個第三方的店去買,不如直接幫我們解說自己開店,然后他們就幫我們開了一些店。
      其實我們當時可能自己本身就有店,就是相當于幫我們上架了很多產品。這些產品,就是這些衣服,我們不用承擔囤貨的成本,因為衣服的囤貨就比較雜一點,不同的尺碼,不同的顏色,可能別人要要的話,可能你需要提前去備貨。生產多的話,很多貨就會放著了,就賣不光。所以當時我們是進行這樣的合作,我們在上面掛,但是要發貨是從它那邊發。再往后,就是我們覺得生產衣服這個事情挺有意思的,我們就自己生產生產試試看。
      記者:那是怎么變成一個團隊的呢?
      伍聲:當時是有粉絲來找我,說他是做衣服的,說這個衣服他其實也是可以做的,他也有做淘寶的經驗,開始就有一個人跟我臺伙干這個事,他負責去弄一些機器什么的。其實給我發郵件的人不止他一個,但是我會覺得這個可能聽起來經驗是OK的,然后就在杭州我們見了一下,聊了一下。覺得可以試試。他有一些想法,我們就開始做了,一步一步摸著石頭過河,反正在成本可以控制的情況下,可以去做一些嘗試的。
      其實在這個粉絲找我的時候,我們就是想自己去做衣服,也想去搞清楚這個東西是怎么弄的,然后我們就開始自己去(做)。一開始客服都是悅圖那邊的人,然后后來我們就慢慢用自己的客服,慢慢地我們自己做衣服。
      然后當時來我們這邊打工的有一些人,我就覺得有個小伙挺機靈的。然后我就說你去搞定外設這塊,我們再開一個新的店,開始賣外設。然后,這個哥們兒他就一開始是一個大學生,他那個時候剛畢業,就跟著我們一塊創業開始,他就幫我去弄這個外設店。
      記者:怎么就找到了這個人?
      伍聲:他應該說是一個比較機靈的小孩,他會想辦法去克服一些困難。然后也特別肯干活,就慢慢來,因為他屬于大學里面干過很多事,賺過一些錢的。他高中好像就干過一些互聯網上的事情,然后他到了大學以后也嘗試過一些創業。所以他是有一些創業經驗的,然后他也比較肯折騰,所以我就說這塊事情你來管,然后我們就一起搗鼓,一起弄。   外設這個小伙一開始是先讓他的女朋友給我發了一份簡歷,因為當時他在讀書,他女朋友好像是在做護士,我看那簡歷里寫得也挺工整的,感覺挺耐心的,挺適合做客服的,然后就先讓他女朋友來這邊做客服。
      因為他女朋友在這邊上班,他就隔三差五過來幫忙,他不要工資,一個幫忙的形式,那個時候他還沒畢業。慢慢的他幫忙幫忙,我覺得他干的事挺多的,平時也挺會想辦法的,解決一些問題。后來他畢業以后,正好我就讓他來管一些我們的人。就我們有一部分的人分去做這個外設店,這個小伙子就負責幫我搞外設的事。
      其實從開始創業的時候,每一步我都是親力親為的,因為最早沒有這些合伙人,最早就從客服跟大家說話,打字,然后再包括發貨,打包,然后加快遞什么的,這些東西自己干的。后來慢慢的招人了以后,其實因為這些活我都干過,就能看出來哪些人是比較能干的,比如說這個小伙就給他做店長。
      其實我這個都是一些比較草根的創業路線,一開始都沒有說是什么談你這個地方將來以后怎么樣,就是也沒什么畫餅,反正就大家一起干,發發工資,還挺開心的。后來干得好的,你像這個小伙干得比較不錯,經營外設店就會積極去找尋找那些廠商。
      我們從最開始的那種拿貨,到后來拿貨量慢慢變大,因為我們不但自己的銷量越來越高了,而且我們還跟其他的那些主播去承擔了一些他們店鋪的建設,他們也在我們這邊發貨,我們幫他做這個全方位的服務。我們銷量越來越大,最后還爭取到了很多的當時賣得比較好的一些品牌的代理權,之后也做過很多分銷方面的嘗試。
      然后,后面這個外設店也走得特別好,包括我那邊游戲,我自己去聯系的一些合作,就跟圈內一些朋友,一些高層(去聊)。我記得當時最早是玩網頁游戲,當時聯系了一些合作,給我們開了一些專區,網頁游戲的專區,然后我就在視頻里面去宣傳一些游戲。在一開始的外設店也慢慢起來了,收入也起來了,當時我收入其實已經超過我父母了。
      記者:當時收入大概是多少?
      伍聲:我記得我剛剛開始做淘寶店的時候,收入就到了幾萬塊錢一個月,因為最早的時候做視頻打廣告可能就一兩萬,我剛開始做的時候就到了幾萬塊錢一個月,就是我還跟悅圖文化在幫忙賣衣服的時候就幾萬塊錢。
      記者:當時有和父母說過這些嗎?
      伍聲:我沒跟他們說,他們也不在乎我賺多少錢。
      記者:他們也不管您,平常也不會給您零花錢這樣子?
      伍聲:對,他們就是給了我20萬。
      記者:這20萬之后就不再管您生活了?
      伍聲:對對,他們也沒管,因為我是挺早就出來了,我高中就去上海讀的。然后就是他們反正知道我在干什么事就差不多了。其實他們一直對我的游戲是持反對態度的,從一些案例就能看到,比如說我一般放假過年都會回家,回家以后我平時就爰玩游戲,但是他們就會說我,說你不看書什么的,一直玩對眼睛不好什么的。但是后來等到我拿了成績的時候,我當時最早是2008年,當時還沒有這些事,2008年當時是請了兩個月的假去EHOME打職業,當時其實也賺了一些錢。之后,我當時就印象挺深的,我坐飛機回家,然后我爸去機場接我。他前面是駕駛座,我在后座,我就把那個獎牌往他脖子上一掛,我說你看看你兒子拿亞洲冠軍的。他把那個獎牌咬了一下,知道不是金的,然后他就往右邊那個副駕駛一扔說什么破玩意。實際上能看得出來我父母對我打游戲其實是不支持的。
      他們不反對的原因,只是因為我把他們想干的事情干好了,所以他們不是特別反對我。因為其實很容易理解,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他們不會認為打游戲將來是能夠養活自己的或者說能夠成為很體面的工作的。
      但是真正當我開這個,做視頻開始淘寶賺錢了以后,我的確感覺我賺的好像比他們多了,然后我回去也會跟他們說,他們可能就是也不是特別管我,就聽一聽數據,感覺不是特別信,就他們不信我賺到錢。
      真正開始有所改觀的時候,我開始買車了,然后我跟我爸會聊一些買車的事,他會覺得好像你這個是賺錢了。然后,他就慢慢開始變了,以前是我平時玩一玩游戲,他們就說玩那么長時間,對眼睛不好,還不去看書。到后面會變成,我半夜玩游戲不睡覺,然后他半夜就起來上廁所,看我還沒睡覺,就自己去炒一個大米飯過來給我吃一下。他會覺得你的這些付出其實是OK的,你將來以后這個東西其實發展方向是對的。他就會覺得你做這個事挺辛苦的,但是方向既然是對了的話,他們也是會支持的。
      記者:后來您又做了零食店?
      伍聲:對,我們零食做得好的時候,單品銷量能夠排到淘寶搜索的前三名,就是我們全都是站外流量,然后我們已經可以排到淘寶那種搜索的前三的,就賣得非常恐怖。
      記者:是怎么一步步做到這么大規模的呢?
      伍聲:為什么會開始賣零食,我—開始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其實就是我跟說的做外設那小伙他提的意見。他就覺得鍵盤跟衣服買回去就不再用了,放那,然后那我們要賺錢怎么辦,我們希望更多的銷量,那就嘗試賣零食。他也觀察了零食這個行業,然后就去踩了很多的點,就是去看一些市場進貨什么的,別人的店都奏什么東西,這個東西最低成本是什么的,哪個比較好吃,就是這樣子去弄的。
      當時有一個最出名的我視頻里面一個廣告語叫,這個時候吃一顆牛肉粒,深藏功與名,有一個非常出名的。然后我們那個牛肉粒其實確實挺好吃的,我自己就是經常吃,也確實挺好吃,我也覺得那個是非常好吃,然后就一直打廣告,大家就買得很多。那時候去淘寶上搜那個牛肉粒,我們銷量能夠達到,按銷量排名的前三,就很夸張。加上后來所有的這些主播(放在我們這里)賣,加起來的零食其實量都已經很高了。
      然后后續有一個事件,當時有一個網友曝出來,說賣這些牛肉粒,其實并不是牛肉,是豬肉做的,然后當時這個事情就對我的口碑產生了一些影響。其實當時情況是我并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不是牛肉的,它是那個混合肉。就是它是過審的,它只是不是純牛肉的。從他們角度上來講,很多人都是大學生,他們就覺得你說好的牛肉粒,說好一顆牛肉粒,深藏功與名,結果這個東西還是豬肉做的。他們就覺得這個東西是豬肉假扮牛肉。其實所有的這個圈子里面,包括整個零食這個行業的,都是這樣的,但是就是因為我賣得比較多,再加上我又是挨打不立正那種的,大家就會覺得你這樣干壞事,然后還嘴硬什么的。   我覺得這個事情挺委屈的,我覺得沒必要。然后他們就會說你以前打比賽很認真,很好一個選手,現在變成一個商人,豬肉當成牛肉賣什么的,就說得很難聽。但是從我角度上一開始的確是沒想到要去賺錢的,但是后來的確是生活所迫,很多大學生他們在學校讀書,他們沒有這個壓力,他們不理解這個東西,等到后來他慢慢地進入社會了,他們也慢慢地思想上有一些轉變了,知道男人將來以后要有家庭了,他們就慢慢地會重新審視這個問題。
      其實我當時就是這樣,他們可能會覺得這個操作很屌,這個選手好亮,這個比賽真好,他們覺得這個東西是領人刻骨銘心的,但是其實你到長大了以后,你會覺得發現人其實要走入生活的,不可能一直在游戲這個環境里面。你要走入生活,你周圍人對你的看法或者你能不能養活自己,你將來以后能不能過上一個體面的生活,你能不能養活自己的小孩老婆這種。其實是經歷一個轉變的。
      記者:大概是什么時間,您覺得自己淘寶店到一個巔峰,可能要開始往下滑了?
      伍聲:2014年。后來又做了玖果,一個是做一款手游的研發,一個是做一個視頻聚合類的App。然后我大概是2015年拿了一筆經緯的投資,2014年還是2015年,2015年拿了一筆經緯500萬的投資。后來我們又拿了一輪360的3000萬,當時經緯跟投了。玖果的業務是燒錢的業務,狂站的業務是賺錢的業務,我們覺得當時在資本市場來看的話,一個是燒錢的業務,包括我們的業務也不是特別得精良,然后我就自己出了3800萬回購了他們3500萬的投資,然后把兩家公司合并。后來動域投了4000萬。
      記者:這個項目您前前后后一共賠了多少錢,有統計過嗎?或者說這個項目和視頻App放在一起,賠了多少?
      伍聲:賠了兩干多萬,接近三干。
      記者:您現在談起這個金額的時候已經可以面不改色了。
      伍聲:這個沒辦法,就一定會有各種各樣的失敗。
      記者:您現在主要是管理戰隊嗎?
      伍聲:找人管,就是俱樂部是有CEO的。
      記者:所以您現在就基本上只是在幕后。
      伍聲:對,當然我會做決策,大家這個錢能不能花,這個東西要不要干,或者我們要干什么事,當然平時會有一些資源的對接。有就是我們自己做了一個電商的店鋪,叫酷歸。就是開了一個天貓的自營店,然后這個自營店就是因為主播的銷量慢慢下滑,所以我們就馓一些淘寶的自然流量。因為我們這么長時間,團隊也積累了很多的淘寶的運營能力,所以我們這個店就是靠自己的一些實打實的競爭在做,比如說我們的貨還不錯,我們的運營客服還有美工什么的還不錯,我們這個投廣告的能力還不錯,然后慢慢地去把這個流量做大。
      我們會拉一些合伙人,并且是股份制。像以前的話我們做公司可能就是我最重要。但是現在的話,每一個環節都很重要。有一句話叫好男不開店,就是意味著你一旦開一個店,你的每一個細節,你的每個服務都會影響到你的客單率,轉化率或者是客單價。所以,我們每一個環節的這個負責人員都會有一定的股份,這樣的話他們都能把自己的業務有一定的KPI考核,能把他們自己的業務做好,這樣的話我們整個店才能越來越好。
      記者:回望您過去這么多年的經歷,您覺得自己算是一個成功的人嗎?或者您認為的成功是什么?
      伍聲:我覺得現在普遍來說,成功的定義就是名手口利。利就是你賺多少錢,名就是有多少人認可你,多少人知道你。我覺得從這個角度上來講,在同齡人或者是主播圈子里我還算是不錯的,但是你再網上、再往別的一些東西去橫向地對比,比如說你去跟一些英雄聯盟的主播去比的粉絲數,或者說你去跟一些比如說像陳少杰去比你賺的錢,那你都是比他們差得多的。
      我現在從臺前的角度講,我也在好好琢磨,希望自己能夠把這個直播稍微再做得好一點,然后業務的話,其實都還在比較健康地進展,我也希望盡可可能地去做。其實是沒有出于什么,有些是為了錢,有些是為了情懷,只是說有些東西現在暫時就是比較難賺錢的,其實部是想做的。對于我來說,我覺得從傳統意義上的角度上來講,對名和利都是有幫助的,會使我們整個越做越好,越做越好。
      其實我這個人做事計劃性不是特別強,一般比較隨機,哪邊有事我就去搞哪邊的事。像最近一段時間可能剛簽斗魚,直播比較累,那可能就是主要精力放在直播上。或者是另一段時間平臺搭班子,或者說前期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可能主要精力放在平臺上。最近懼樂部管理層出現一些變動,或者說有一些俱樂部新的機會,然后可能就主要機會放在俱樂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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